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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去哪儿·古路村到乐西公路
2017.4.29~5.1



大渡河金口大峡谷为我国大型河流上最为典型的嶂谷和隘谷,谷坡直立、谷地深窄、谷底几乎全为河槽占据;
而两侧的众多支沟,更是呈现深不见底、窄如刀缝、绝壁深涧一线天的奇观。
金口大峡谷有罕见的立体通道可供进入:沿河有金-乌公路和成昆铁路并行,山上有二战时修建的乐西公路盘旋于惊险万状之中。
继去年和清明先后探访大瓦山、小相岭之后,今年五一,我们又再次深入大渡河大峡谷,把河边山后的古路悬崖村和乐西公路游了个遍。





:::: 古路悬崖村 ::::



汉源一带,大渡河为瀑布沟水电站所截断,形成“高峡出平湖,碧水照苍山”的汉源湖

沿大渡河顺流而下,山势愈发凛冽。远远看见的虹桥,就是中国最美十大峡谷之一的金口大峡谷的西口

大峡谷绝壁上的古路村,被称为悬崖上的村庄,是个500多人的彝族村落。
村民与外界交流的唯一通道,是2003年从石壁上凿出的一条长约3公里、垂直高度近800米的骡马道。
2009到2013年间,政府陆续又对路面进行了硬化,加修护栏,游人也能顺利进出了。

古路村起点在老厂沟,薇薇身后就是成昆铁路著名的一线天桥。
在骡马道修成之前,古路村民只能手足并用,顺着几乎垂直的陡岩和树藤与外界保持着往来。
解放军修建成昆铁路时发现彝人像猿猴般从天而降,才在最险要路段焊起钢梯,结束了古路村人在树藤上“荡秋千”的历史。

古路村六组“癞子坪”,大概是全程的1/4,有将近两百米的爬升,这段全是薇薇自己走上来的

经过一段缓坡之后,骡马道又急剧攀升入峭壁崖洞之中,直到古路村二组“斑鸠嘴”。

天色渐晚,游人绝迹,只有我们不急不缓的走在凉爽的晚风之中。颇有当年徒步三峡的感觉呢

古路村三组“咕噜崖”是村委会所在地,也是通常所说的古路村。
据称,古路村名字的来历一说是“咕噜”,石头滚下山的声音,便成了“古路”。晚上我们在此歇息露营。

古路村老村长,他自豪的说,这条骡马道就是他当年跑汉源县城找政府找官员,出钱三十万修起来的。
他说,当年还不像现在有国家拨款,很多事项都是官员自掏腰包倒贴民众……

我们在村长兄弟的屋檐下搭帐篷,男主人挥挥手让我们进屋,女主人却不允,说是客人在彝家不能男女同屋而眠。入乡随俗吧。
是夜大雨,这顶年迈16的老帐篷,尽管一半暴露在雨水中,还是表现出良好的防水性。
老房子旁边是新楼,村长兄弟无不抱怨的说,筑房不易,水泥三百元一吨,但运费就要六百元。

公路还未通进来,但老村长昨晚已经兴奋的谈起,有旅游公司投资了六个亿要开发大峡谷旅游区:
斑鸠嘴跨越老昌沟到二道坪的简易索道边,会修建观光玻璃栈桥,比张家界还要高出一倍;河边公路入口处也会建起垂直停车场……
这座十多年前才通骡马小路的少数民族古村,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。

纵观大渡河峡谷南壁,有些像神女峰上俯瞰巫峡的样子,可是更险窄深奇。
能想象吗,画面正中悬崖上方的草坡名为毛不耳,江湖虽远名犹在,著名老猎人木及子曾经就住在这里!
而网上,也还能搜到这条离奇的“大峡谷古路村大渡河南岸徒步攻略”!

还是大渡河峡谷南壁,转头另一边的景色。
大渡河上的公路桥是穿越线路的终点,脑补下这条线路……

斑鸠嘴下山,照片一角的“之”字小路,是癞子坪一带暴露在山腰的缓坡;这条天路更多则是镶嵌迂回于悬崖之中。

这张照片,是为了展示老昌沟对面峭壁上那条若有若无的小路,如同当年徒步三峡时,那些镶嵌在绝壁上图腾般的划痕。
那也是一种诱惑……

这是第一次带薇薇爬这么高的山,她自己爬了300来米吧,三岁零两个月的人生新高度……





:::: 大渡河峡谷 ::::

姑且仿冒三峡徒步吧!

大渡河峡谷的交通通道,公路紧贴着河面,铁路则钻进了大山肚子里

行驶在金乌公路的即视感

云雾深处,就是上帝的餐桌,海拔3236米、四面绝壁的大瓦山。去年五一,只身从北坡成功登顶。

深不见底,窄如刀缝的白熊沟是南麓攀登大瓦山的必经之地,而2600余米的垂直爬升令人惊惧。
白熊沟口的关村坝号称峡谷第一村,其站台无法停靠整列火车,部分车厢乘客只能在隧道里上下,这也是我国唯一的隧道内火车站。
1965年8月,铁道兵一次性装填炸药388吨,成功爆破39.5万土石方,炸山填壑造就出车站,被称为“一炮轰出一个火车站”!

成昆线上的汉源火车站,位于乌斯河镇,现在公路边还赫然挂着“非开放区·外国人未经许可不得进入”的标牌。
现在飞机场距离市中心三四十公里不是稀奇事,但火车站距离县城却有50公里之遥,未免有些神奇。

乌斯河到皇木镇,路边的熟透的樱桃粲粲夺目。卖樱桃的阿姨说,这是最后一拨了,再下场雨就会全掉地上。
这边5元一斤的樱桃和枇杷,虽说不上多好吃,却是绝对的新鲜。

薇薇新认识的小姐妹,阿姨家的小女孩,不知道是不是彝族人。





:::: 乐西公路 ::::

大渡河峡谷北岸的莽莽群山,还盘旋隐藏着一条二战公路,这就是连接乐山到西昌,被称为“抗战血路”的乐西公路。
这是一条经西祥公路连接滇缅公路,以便援华抗战物资顺利抵达重庆的“抗战生命线”。
公路修筑的近三年时间,蒋介石曾六次下达手谕、口谕,20余万汉彝民工以伤亡3万余人的代价,造就公路修筑史的死亡之最,也是中国近代建筑史的死亡之最。

岩窝沟以山高路险沟深闻名,是乐西公路中最艰险的一段。宽度仅4米左右的山路,蜿蜒崎岖,旁边的悬崖深不见底。
谷底的弯道处,“忠魂精骨永昭日月”的石碑赫然在目。碑前方崖壁上有一篇“滴水岩”石刻,时间久远,只能辨认出部分文字:
民国三十年,龙潭刘君奉命于役西康……冷督赶岩,……抚石崖,顾岺绝,曾被石汲,乐若野人……”
(石刻大意为:当年在这里修路的人,拴着绳索从悬崖上下来凿炮洞修路,像野人一样爬在半山腰……)

左边是坚硬的山崖山坳,崖壁上的凿痕和炸药洞依然清晰;右边则是陡崖绝壁,就连这样的护栏,也是近年补修的

据峨边县史料记载,仅在打通岩窝沟7公里长的路段中就死亡民工1400多人,其中,仅坠崖身亡者就达40余人

车近蓑衣岭,天气愈发阴郁,寒风凛冽,浓雾弥漫。这是乐西公路最为艰险的路段,也是诸葛亮当年“七擒孟获”时经历的“不毛之地”。
蓑衣岭海拔2800余米,为当年川康两省的界山,终年云雾弥漫,雨水滴零,行人翻越,必备蓑衣斗笠雨具,故得此名。

蓑衣岭气候恶劣,工人衣服单薄,工棚简陋,赶工紧张,给养不足,冻死、病死的人数达3000多人。1941年元月乐西公路建成通车,
主持乐西公路施工,与詹天佑、茅以升并称“中国交通工程三杰”的赵祖康先生感慨良多,亲笔撰文题写了“褴褛开疆”纪念碑:
“蓑衣岭乃川康来往要冲,海拔二千八百余公尺,为乐西公路之所必经,雨雾迷漫,岩石陡峻,施工至为不易。
本年秋祖康奉命来此督工,限期迫促,乃调集本处第一大队石工,并力以赴,期月之间,开凿工竣,蚕虫鸟道,顿成康庄。
员工任事辛苦,未可听其湮没,爱为题词勒石,以资纪念。”

翻过蓑衣岭,物候迥异,尽管仍是漫天大雾,但路边灌木渐丰,竟垂挂着浓密的苔藓

随着海拔的下降,路边更出现了茂密的森林

寒风呼啸,浓云如聚。这条浸透了历史风云血泪的公路,景物风貌也丝毫未逊色一筹

天色渐晚,云雾蒸腾,山野仿佛如同仙境

小天池边,杜鹃怒放。这处去年因为游人簇拥而未光临的胜地分明就在大瓦山脚下,云里雾里却全然不可见





:::: 再见大瓦山 ::::

一夜风雨又天明,拨开历史迷雾的大瓦山神清气爽,展现出另一番风情来

昨晚经过的小天池,在晴空朝阳下遥望大瓦山的另一个视角

朝阳朝云,碧山青天,翻开沉重的二战史,又是一片光鲜的新人间

重返乐西公路,只为探寻这遥望大瓦山的最佳视角。
尽管一年前的今天正好登顶,可再次与之直视,这从群峰中兀然崛起千余米的奇峰,还是让人倍感惊奇!

旅店老板告诉我们,这是一条有着百年历史的长凳。
问他当年大瓦山与现在有何不同,他说,以前到处全是原始森林,现在只剩下大瓦山顶了。
从娟秀江南到苍茫西域,从高峰山到大瓦山,薇薇又端坐在旅行车边的艳阳下,在我们的陪伴中游走着,成长着

大瓦山返回金口河的山路,已是第三遍驾车路过了。绝不是一条简单的路——作为乐西公路的支系,
它连接着绝壁上成群的战备洞穴仓库,十六个发卡急弯直达大渡河谷底,还有那数段令人忐忑不安的,紧贴着绝壁和悬崖的单车道险段。
回想去年驾车时,心中那份惶恐——而今从乐西公路归来,唯余淡定,悬崖会车进退自如的那份从容——老司机就是这样炼成的吧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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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与留言(爸爸去哪儿·古路村到乐西公路)

[沙发] 发表人:snow[RE]
来自: 江苏(210.209.112.254)
发表时间:2017-05-06 10:16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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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水楼台,还是苦等了几天,才抢到沙发!

[2楼] 发表人:黎明前的太阳[RE]
来自: 浙江(210.209.112.254)
发表时间:2017-05-15 09:47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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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薇跟着你们去了好多地方

[3楼] 发表人:小白免[RE]
来自: 安徽(210.209.112.254)
发表时间:2017-05-19 17:43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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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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